Harvey, Liu & Zhu (2016) — "…and the Cross-Section of Expected Returns"
大白话：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, 29(1), 5–68。本页基于 NBER WP 20592（2014-10，101 页）。 多重检验校正进入资产定价的奠基性论文：新因子的 t 门槛应为 3.0，不是 2.0。
引用
Harvey, C.R., Liu, Y., & Zhu, H. (2016). "…and the Cross-Section of Expected Returns."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, 29(1), 5–68. 工作论文：NBER WP 20592。
数据
- 313 篇已发表论文 + 63 篇工作论文，共 316 个因子
- 时间跨度：1967 年（首次 CAPM 检验）至论文写作时
- 论文明确说明这是下限：只统计顶刊、只精选少量工作论文，且无法观测试过但未发表的因子
关键数字
因子发现速度：
| 时期 | 年均发现数 |
|---|---|
| 1980–1991 | 约 1 |
| 1991–2003 | 约 5 |
| 最近 9 年 | 约 18 |
最近 9 年发现 164 个因子，约为此前全部（84 个）的两倍。
t 统计量门槛（2012 年）：
| 方法 | 控制 | 门槛 |
|---|---|---|
| Bonferroni | FWER | 3.78 |
| Holm | FWER | 3.64 |
| BHY | FDR | 3.39（FDR 1%）/ 2.78（FDR 5%） |
论文推荐 t > 3.0，并提供 1967 年至今的门槛时间序列 + 外推至 2032 年。
方法要点
三种 p 值调整：Bonferroni（单步，同等调整）、Holm（FWER，逐步自适应）、Benjamini-Hochberg-Yekutieli（FDR）。
两个金融特有的技术难点：
- 检验之间相关（因子高度相关），用相关系数矩阵模拟校正
- 数据缺失（M 个测试只观察到 R 个），把未发表因子建模为从已发表因子的 t 分布抽样
论文的结论
「我们主张，金融经济学中大多数已声称的研究发现很可能是假的。」
论文的参照点：四十年前 Fama-MacBeth (1973) 报告的 CAPM beta 的 t = 2.57，「comfortably exceeded the usual cutoff of 2.0」——四十年后同一标准已无区分度。
相关文献
- McLean-Pontiff (2016) — 发表后衰减（HLZ 论文明确引用，互补关系）
- Hou-Xue-Zhang (2020)《Replicating Anomalies》— 452 个异象（「447 个因子」这个常见数字属于这篇，不是本文的 316）
- Jensen-Kelly-Pedersen (2023) — 复制危机
- Lewellen-Nagel-Shanken (2010) — 批评用截面 R^2 评判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