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u, Polk & Skouras (2019) — A Tug of War: Overnight versus Intraday Expected Returns

大白话：把 14 个经典策略的收益拆成「隔夜」与「日内」两段后，利润要么全在隔夜（动量与短期反转），要么全在日内（其余所有异象）——不是各占一半。两段之间还有「此消彼长」的拔河效应，可持续数年。

完整引用：Lou, D., Polk, C., & Skouras, S. (2019). A tug of war: Overnight versus intraday expected returns.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, 134(1), 192–213. DOI 10.1016/j.jfineco.2019.03.011

作者：Dong Lou、Christopher Polk（LSE + CEPR）、Spyros Skouras（雅典经济与商业大学）

核心发现

1. 二分是极端的：9 个策略（规模、价值、盈利、投资、beta、特质波动率、发行、应计、换手）的全部溢价在日内实现；5 个策略（四种动量 + 短期反转）的全部溢价在隔夜实现。「均匀分布」被显著拒绝。

2. 拔河结构：隔夜与日内收益段内延续、跨段反转，都持续数年。EWMA 预测系数呈对称的正负结构（16.8/−21.7 与 13.6/−15.6，t 值 6.00/−5.22 与 3.39/−3.42）。

3. 不是新闻驱动：结果不能归因于宏观或公司新闻公告。

4. TugOfWar 变量：平滑的「隔夜 − 日内」收益差正向预测隔夜型策略（动量、反转）的未来收益，负向预测日内型策略（规模、价值等）——作者论证拔河会削弱策略客户群体的有效性。

5. 样本注记：post-1992 样本聚焦较大股票，规模因子偏弱；作者引 Schwert (2003) 与 Horowitz et al. (2000)——小公司效应主要来自市值低于 500 万美元的股票，已被样本过滤剔除。

对 quant 实践的含义

执行时段本身就是收益来源的一部分：动量在隔夜段赚钱、价值/规模在日内段赚钱。换手与滑点的成本核算必须分时段做——close-to-close 的总收益会掩盖真实的收益来源。

对 quant-wiki 的角色

Trading-Session Return Decomposition 的方法学母体；Lou-Polk-Skouras 的二分在 24h 商品市场被推广为多段（Asia / Europe / US）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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